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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号荡铺

天字6号荡铺

 
 
 

日志

 
 
 
 

即便红尘纠结也要演尽人生  

2009-09-01 18:38:00|  分类: 摘录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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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舞台搭的太快,似乎还没听清八月的最终话,就要被紧随的又一次降温带进九月。我不是演员,却在舞台上别扭的站着,台下欢腾的掌声多情的鲜花是那么不真实。我看着他们欢呼,他们雀跃,他们尖叫,还有...他们不语的眼泪,我却麻木的扼杀了表情。
事实上我并不知道在这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戏子,在别人的故事里,流自己的眼泪,一次又一次的重温那一场场熟悉的情节,无论是戏里的挣扎还是戏外的真假情迷...结果,逃不了悲痛,可笑的欢喜只是镜中月,水中花,烟雨迷乱的浮华,灯红晕醉的无助,习惯画上浓艳的妆容,这便是最好的掩饰。。。


{壹。遇见,似曾相识,如血嫣红。}

眼前鲜红色的帷幕从两旁缓慢拉下,我就在那一瞬看见一男子,我惊讶不是因为他有着其他人不可拥有的忧郁以及他勃发的英气,更不是他显富的装扮,只是他的脸就这么让我心痛,心莫名的触动竟夹杂着感伤,而我与他素未蒙面,更何况相识,可如此猛烈的感触让我觉得我和他是有故事的人。他一个欲言又止而忧郁的眼眸不经意射出刺眼的光,就这么轻易的在我空白的脑膜上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汩汩,于是在我惨白的记忆里闪过一片红晕,伴随着阵阵头痛。

我迷糊的随着其他演员走进后台,一位身型挺拔西装打领的男子手持大簇鲜花,几近遮住半张脸,红艳的玫瑰与洁白的百合将他的皮肤映衬的很好看。

“送你,这次的演出太成功了,嫣儿!”这是对我说的吗?我想我是真的失忆了,竟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而且还是戏子这个自认为可悲的角色。多讽刺。
男子看我一眼朦胧的样子说“我们下个月初八就定亲吧,我妈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抱孙子了,你最爱的金盏菊...”
“等下...”我打住了他的话
“是要和你吗?你....”
“怎么嫣儿你...”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这样的自己很无助很被动。
“逗你呢~~”于是调皮的接过花华丽的转身,眼睛忽然悄悄涨的酸涩。
他舒了口气,右手爱抚地敲向我的脑门。

我看见眼前闪过大片的嫣红繁花仿若要将我淹没,又在瞬间全部凋萎落下,被风卷走。


{贰。治疗头痛,结魇纠梦。}

在他替我安排的大宅子里,我从丫鬟桃香那知道,他叫杜言,我的未婚夫,百乐门东家,财大气粗,痴情于我三年,可我脑中印着的却是那张帷幕里发现的面孔。

再次遇见帷幕先生是在杜伯母五十岁的宴会上。同样忧郁复杂的眼神,竟在脸上溢满阳光的温柔。他绅士般在我身旁坐下,轻抚手上的腕表。

“嫣儿,最近还好吗?”
我的眼睛又酸涩了,不是因为自己。而是他明明很不开心,为什么还要装出一脸阳光的样子?悲郁的眼神骗不了我。
我惊讶自己对他的了解,还有看见他,空气就仿佛被抽掉,一点一点让我窒息的疼痛。
我颔首微笑,“谢谢公子关心”。

从别人对他的敬重我知道他也非等闲之辈,打听知道他叫司徒泽,年少有为,百欢门的少主子,父亲司徒南是上海有名的一界商富,而杜言的百乐门也属百欢门的旗下。他开始评论我在演绎生涯的悲欢史程,我只是不住的微笑谦虚的回谢他的称赞,我只是一戏子,我理解在这个时代下我卑微的身份.而后的欢笑则让杜言听的心里烦躁。

次日,桃香说:“言先生与泽少爷昨夜发生争斗,泽少爷用枪指着言先生,吓得周围的人纷纷劝阻,可言先生竟一点不慌张,说...”桃香猛得意识到什么,突然停住。
“他说什么?”我追问了句。
“言先生说嫣儿杀了小曼的事你别忘了,她是你的仇人不是情人,想清楚了,嫣儿始终是我的未婚妻!别想从我身边把她带走!”桃香脸色顿时煞白,显然是被自己刚刚的陈述吓到。
“后来呢?桃香你别怕,没事,你说。”
“然后言先生就用左手轻甩,将泽少爷的枪打落到地上,后来...后来泽少爷就震住了,站那没动。”
我一把拉住桃香握着她冰冷微颤的小手,“桃香,做的好,别怕,”我顺手端起桌上刚刚桃香为我端进来的汤药,这是言为治疗我的头疼特意请大夫给配的,我知道它可以安神,便端到桃香面前“这碗药你喝吧,可以安神,安安你的小心肝。”桃香的手竟再度颤得厉害。

“小姐这...这怎么行,这是...”
“我知道,你喝吧,呶,这是命令!”我浅笑,轻点了下桃香的眉心,看着她可爱而不安的喝下。
其实这些日子每次看着灰黑浓稠的汤药。捏着鼻子喝完后,有些碎片便尖锐地想冲破脑门,拼凑。如金盏怒放,逐渐枯萎。而后我便尸体般的熟睡。

一次喝完汤药后桃香疑心满面地细心询问我每次喝完药后有什么感受。我一脸惘然:“有什么问题吗?”我看见她两手发颤,却支吾着没事,我想我待她那么好,她不会害我。在这段日子里,也只有桃香让我舒心感到安全,我相信她。

我相信她。

第二天我的药换了,她对我说大夫对言说我的脉象已经正常,把药换了再调息一阵就可以痊愈了。我兴奋的接过药,喝完后如往常一样熟睡,我又做梦了。梦中梦见一群蜜蜂要蛰我,我嘶吼地挣扎着,然后便见满地鲜红刺眼的血泊,还有两个熟悉的身影总是频繁不断的一闪而过。被剧烈的疼痛惊醒,却还沉浸在之前可怕的梦魇,而后的每一天,都在重复着这样的梦,一天比一天清晰,那两个身影是—我不敢想,泽少爷?而里面的那个女子,是我?

傍晚的天空浮着大片大片的彩霞,绚烂的,轻盈着,瑰丽的,仿佛一阵风过便可以吹散再也拼凑不回,我想起我失去的记忆会不会也若这远处的彩霞,风过,还会把离开的带回再次聚拢吗?


{叁。桃香,豆腐印记,血染生死。}

“小姐,泽少爷托人送了点心来,好象不错哦!”桃香闪烁的眸里满是兴奋。
“哦,是吗?”
“咦...好臭啊,臭豆腐?小姐,泽少爷竟然把臭豆腐当点心送人?”桃香嫌弃地捏着鼻子用手煽了煽。
我轻尝,浅叹它的美妙,桃香也于我心照不宣的尝了块,对我眨了眨眼睛,猛得竖起大拇指。而这阵子,我和桃香的关系早已形同姐妹。我感触着这味道熟悉的好象昨天刚尝过,似乎想起了什么,与谁在一起品它时竟是满嘴的蜜味,那人影,那脑中温婉如名瓷的轮廓与这几日梦里的他...那般相似.

“桃香,准备下,我们上街去,这阵子在院子挺闷的,出去透气也好!”我想我该唤醒沉睡许多的记忆了。
“可先生他—”
“会同意的,出了事我担着。”
“可...好吧。"

自从药被换的那天起便一直做着相同的梦,而臭豆腐却再度让我深陷追忆,以至自己常常精神恍惚的反应迟钝。在北京路转角,我看见了卖臭豆腐的那位老伯。

“呦,嫣儿小姐今日得空总算想起老朽了,我帮您挑最大最臭最脆的,您等着。”老伯爽朗的微笑亲切的映在黝黑的面孔
桃香接过豆腐正要随我走,老伯却叫住客她低估阵。
“桃香快点!”我不喜欢别人在我背后说悄悄话。
“来了!”桃香结束与老伯的低谷很快跟了上来。
“老伯他说了什么呀?”“说来真怪,老伯竟问我怎么小姐和泽少爷最近都没有一起去那买他那豆腐,还说泽少爷每天都来,这几个月都没见着您,桃香不经意的回答,听完我就更坚定了,我的故事与他无关。
“小姐——小心!!”我正想着,便被桃香突然地向右撞击,将我推倒在地,同时听见桃香的惨叫与那家贵豪司机的急刹车声,而后是不断从桃香身体向外蔓延鲜红又刺眼的血泊就像在夜未央的红牡丹妖娆的竞开怒放,继而安静的定在那一霎,却是腥鲜痛心的芳菲,还有她挣拧的面孔我被吓呆了,脑子突然裂样的疼痛,我拼命哭喊着桃香的名字,我的好姐妹,梦里那熟悉的画面突然浮现脑海,穿过胸口,我忆起了!

我忆起了—


{肆。真相、声嘶力竭,波澜不惊}

我以为我是戏子,只有我在演戏,原来在世事面前,每个人都在扮演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色,那么用心的掩饰了一切,柔美的脸可以是恶心的脓包,美极的琼浆也可以是毒液

医院。

醒时言与泽少爷同时出现在我的病房。他们惊喜的喊着医生护士,就像他们自己获得了永生。多想叫一声“泽”而不是“少爷”可哽咽在喉处的这一声却像棉絮在血管内阻滞了血液的流动,慢慢结栓,身体便不自主的颤动,听血,一滴一滴的从心脏流尽像极了生命的远离。我睁大潮湿的眼睛,不让泪水滑落,我得冷静。

“言”言激动的望着我,“我想和你为我精心准备的可以抑制我想起往事的汤药,还有,关于李曼的事~~”我有意将后半句拉长尾音,看着他放在胸前的右手突然无力的落下,而我亲爱的泽也愣在一边一声不吭。泽,我对不起你,你该杀了我,可为什么还继续对我这么好,此时你沉默了,这代表什么?

“你都知道了”言弱弱的说道,两眼呆望着地板。

“是的,也许是桃香深陷我与她的姐妹情,早知真相的她倾向了我这一边,偷偷的骗我把药换了。当时我看见桃香躺在嫣红的血泊中,当我梦见成群的蜜蜂向我蛰来,当我尝起臭豆腐再到,当我入院在这昏迷的日子,托那药的福,我全忆起了!”


我叫楚嫣,是当代的两“栖”明星,演戏的同时在司徒南的百欢门唱歌。也于此结识了言与泽。不久,我与泽相恋两年半后正当谈婚论嫁之时却遭到了泽父母的极度反对,他们威胁泽如果再与我往来就对我下毒手,而泽竟软弱对我说:“楚嫣,你给我记住了,你不过是一个戏子,我会看上你?那些臭气的豆腐你自己吃吧,以后别来找我!”
“以后别来找我。”

他说的绝情,却只字不提分手的真正原因是长辈以我性命威胁。我被蒙在鼓里的恨他,就当真以为他也不过一纨绔子弟,为了颜面,为了身家财产弃我另寻他欢的男子,尽管曾经的那么真挚。

杜言便是此时走进我的世界。

而小曼的死完全是一突然,我与小曼一直不错,朋友,其中一个原因便是我两长的十分相像,而梦里的女子便是她,在我与泽结束后,泽的表妹小曼便被司徒家安排在泽的身边,内定泽太太。我只觉得很讽刺,但我知道这是我欠小曼的,其实自一开始我就知道李曼与我同时爱上了泽,但泽选择了我,可她还是为泽做了太多的傻事,包括,在街上为泽挡了一枪,差点丧命,我对她心存感激,抱以愧疚,也决定放弃,或许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对,可泽却还是一直默默的关心并注意我的动态他还是放不下我吗?就像我其实放不下他?

那天我看见一群有一群的蜜蜂带着敌意飞快向我涌来,很快将我团团围住慌乱之时我拿起身边的匕首乱挥,却感觉周边的蜜蜂缠住了我的手臂,再然后两个手臂不自主生疼的晃动,许久耳边嗡嗡的声音渐渐消失,而我,我看见泽胸前的刀痕,还有躺在血泊中不省人事的小曼,她满脸被溅射的血迹还有身下的血泊就跟桃香走的时候一样。

“你疯啦!!”泽对我大吼,拼命晃动我的肩膀。摇的我生疼头晕。他夺下我手中的匕首正要向我刺来,却突然停住了我看见他的胸口不断流血。“泽,你的胸口流血了”我盯着他的伤口弱弱的嘀咕。他丢下匕首继续指着浸在血泊里的小曼对我大吼:“他是小曼,是你的好朋友,你在干嘛!!”我震惊的醒来被吓哭了。
“泽,这不是我干的,我挥舞匕首是要赶走蜜蜂,刚刚有
“蜜蜂?”他急躁的打断了我的话。
“对,对,刚刚有成堆的蜜蜂要蛰我,我要赶走它们然后,然后泽,小曼真的不是我杀的!”我哭喊着带着慌张的眼神,“泽你相信我!”
他又开始晃动着我的肩膀,“你这个疯子!你怎么下得了手??!”我知道他不信我,这样的场景让我无力瘫软,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然后`便什么都记不得了。


“小曼死前,你在嫣儿碗里下药,让她精神错乱,然后利用她杀了小曼,是么?”泽冷静的询问着,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是,没错,你们都知道了,我也不想隐瞒什么。司马泽,从一出生我就注定在你的阴影里活着,凭什么你可以再司徒豪宅里享受父亲的疼爱,糟践山珍鱼翅,我却只能靠母亲的女工寄居宅院,吃着有上顿没下顿的白米粥?!凭什么你可以再别人面前大炫你的父亲,我却要忍受被同伴嘲弄,被骂野种?!凭什么你可以装模作样上私塾读书,我却只能在窗外偷听,就连喜欢的女人你也要和我争,为什么?!我也是司徒南的儿子!我不服,我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决不!!”
我看见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情绪越发激动地嘶吼着。

“关于小曼的死,你是为了掩饰什么。”言再次被泽平静的句子震住,仿若血液中激着心脏快要爆出,“你把小曼
“是,是我把小曼给玷污了,聚会回来后,我看见小曼在我房里,我以为是嫣儿,然后”言突然哭了,汗痛苦很痛苦的走到我病床前,搓着我的手.“嫣儿,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该死,我怕小曼泄露,你不原谅我,所以——我脑子坏了,我疯了,我一定疯了,你骂我,你打我!”
“小曼是我的好姐妹,那天她找我,本就不熟悉你那深府大院,你竟——”我狠狠的哭了,心里像被密密的塞进了一大把一大把的碎玻璃。
“杜言,你真的疯了,你太恐怖了,我恨你!!”激动而又涨红的眼睛里泪球啪啦啪啦的向下掉。
杜言在我的哭骂里真的崩溃了,无力的跪下,双手挣扎爪样的抱住了头大喊。大群的护士闻声赶到,言竟疯狂的挣脱了人群向外跑,后来,当大家找到他的时候,他竟像个孩子,蹲在桥上啃着手指,他不断哭闹着:“妈妈,我要吃饭,我要吃饭”而我再次见他的时候,泪如雨下,言你怎么可以那么傻那么傻
 
 
{伍。身世?无力吟唱,宿命棋子!}

一个月后。

不知道为什么,司徒家在小曼死后竟毫无怨我的意思,甚至开始接受我与泽的关系,我不知道这是幸福的预兆还是另有蹊跷,可我与泽都无重新在一起的意思,发生了那么多的事,要我们如何去割舍不再去在意?尽管,我与泽彼此都有压抑心中的秘密,是的,我们还在彼此深爱!却始终给对方一副冰冷的面孔折磨着。
 
心灵上的折磨有时会不会也是一种残忍的幸福?

初八。

这天本应和言在拜堂,在成亲,言该是好好的,满脸洋溢着幸福,想着想着,心里的愁云下起了雨,其实言也很无辜,不是么?
 
杜母出现在我眼前,我瞧见她红肿的眼睛里还闪着泪光,可脸上的表情却复杂了,她把我叫到一边,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她没怪我,也没说我,更没有打我。可我却愤怒的离开了,因为她说,我是她十几年钱与司徒南生的另一个孩子,因为是女孩便守着这个秘密将我送人那么,我算什么?泽算什么?言有算什么?我看着满眼的红日像我压来,老天爷太会捉弄人了,我们只是它玩笑的棋子,言,我的亲哥哥?为我的爱而疯狂,泽我已经无力的不敢再想下去,只能软弱的在江边哭着,孟姜女可以哭倒长城,那我可不可以哭倒我的记忆,就当一切都不存在?或者我就是一个孤儿?

还有什么更悲痛残忍的事吗?不如,就都一起来吧前方远处的太阳渐渐的隐没了,背后的阴霾也仿若碎了一切的似水流年。。。

尾声。

也许我的出生就是一场悲剧,自那日杜母找过我,我便偷偷收拾了行李离开了这个令我崩溃、令我喜爱却又愤怒的土地。我逃跑了。
 
谁曾想过这样外表固若金汤的女子骨子里是这般脆弱,找不到一个支撑点,我好累,真的累了看着掌心的纹理放弃了这里的一切,以及我那亲生的母亲—“杜母”,而言一直都被泽这位哥哥细心的照料着。

有没有人告诉我,这会不会是美丽的结局呢?泽疯了不用为曾经的过错而内疚,不用为我十几年的身世之谜而愤怒,自嘲而无奈,就这样在哥哥泽的世界里丢掉了曾经所有的猜忌,嫉妒与仇恨,露着纯真的笑颜,而泽也善待着他,替父亲弥补欠下言的成长债。

有些悲剧撕心裂肺的呐喊后,还有宽恕让我们有的选择。

岁月依旧在老天的安排下滑入轨道,苍凉无声,你听不见纠结的宿命,在某一夜的金盏怒尽后沉默,蓝色鸢尾也在次日妖娆地预言了新生,也许,是幸福的新生。(金盏花语:悲哀、离别;蓝色鸢尾:新生命的开始)
 
 
 
温馨了也有感动,
甜蜜了也有争吵,
快乐了也有忧伤,

这就是家的感觉,
风吹过留下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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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你我他一起酝酿文字,
写属于青春不会腐烂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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